锐，尾音里似乎还藏着些鼻音。
“是不是哭了？”顾北梵一时间乱了手脚，他最见不得的是她无声落泪的样子，如果可以宁可她是哭出声。
他重新绕到她身前，想确认她的情况。可哪知这姑娘下一秒便蹲坐在地上，双手抱腿，将头往下埋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应该是哭了，他又惹哭她了……
“对不起”他开口。
“你不用道歉，我没有哭……”
从字面上，想要表达的意思直白而明显。可这话染着明显的哭腔，哽咽声也很明显，只要是有判断力的小朋友，都能知道这是反语。
戚荷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可以这么卑微。
这么卑微地在一个人面前，不明理由地为一个人哭，戚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，可就是想哭。
窗外的雨越来越大，撞击着屋檐，发出一大片“沙沙沙”的声响，戚荷捂着脸哽咽着，她忽然起身“呼啦——”一声推开玻璃窗。
瞬间，窗外大豆般大小的雨点冲进屋内。
雨声很大，真的很大，戚荷觉得如果把对面的另一扇窗也打开，顾北梵就应该听不到她的哭声了吧。
戚荷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合理，她抬起右手，用手背抹去脸上沾着的的泪水，吸了吸鼻子，低着脑袋将顾北梵视为一个大型障碍物，默默地选择绕路。
顾北梵转身，看着她前进的背影，眼神中带着些落寞。最终他开口，“戚荷，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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