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隐隐约约的遮掩着,月色便显得朦胧。
戚瞎瞎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仰着脑袋欣赏窗外的月色。空调的冷气很足,贴在金属材质的椅子上坐着便有一丁点冷。
七点二十分,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而来。
他乌黑的短发被整齐地梳向脑后,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“怎么都蹲在这儿了?”他问。
戚荷的额头粘着几缕发丝,她抬起头看了顾北梵一眼,继续缩在饮水机前小口小口地抿着热水。
喝完小半杯后,她站起身子:“没事……就是坐着不大舒服,所以蹲着。”
顾北梵过来的时候带了两个助理,效率很快,不一会儿便办好了手续。
七点三十分,顾北梵领着两个小拖油瓶走出派出所。
戚荷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男人身后,可她走了两步忽然发现周围有许多人在偷瞄顾北梵。
也对,这狗男人天生一副好皮囊,无论站到哪都是道亮丽的风景线。
上了车后,戚荷忽然就有些害怕——顾北梵算得上半个公众人物,把他的名字和“派出所”随便一关联,就算上不了社会新闻那也是娱乐头条。
戚荷同学压抑的声音,小声地“啊——”着,一副“本人已死,有事烧香”的模样。
顾北梵顾语凡:“……”
离火锅店还有一小段车程,戚瞎瞎直接饿到变异。她像只即将过冬的小田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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