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很暗,但也不没给人昏昏沉沉的感觉。
男人坐在客厅的后方,而从她这个角度看去,正好能看到他的轮廓冷硬的侧脸。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一只铅笔夹在指尖,看着特别老艺术家。
“你近视了?”戚荷下意识地问着,脸有些红。
“没有,防蓝光的。”
随意地打完招呼后,小姑娘有点累,于是本着能坐就不站,能躺就不坐的原则,换了睡裙后便趴在卧室的床上玩手机。
前面因为学校外拍戏封路,戚荷只能步行到下下个路口等司机。不走路还好,走起来后便发现自己其实是个“病号”——腰是酸的,而腿间还有些发麻。
这会儿小姑娘边玩手机,暗自咒骂着那个不知餍足的大坏蛋。
还有那副破眼镜,她真想砸个七八烂。
昨晚开始的那段时间不摘眼镜是故意的吧,戴眼镜俯身看着的样子真的像极小电影中走出来的死变态。
小姑娘自言自语地骂着,脸更红了。
虽然卧室内没人,可她还是羞得把脸埋到枕头里,胡乱地“呜呜”了几声。
这一埋,竟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戚荷再次苏醒时,是听到推门声。
可能是因为睡姿不正确有些缺氧,现在刚起来头有些晕,眼皮沉得很。小姑娘倚靠在床头,努力了一小会,才将眼睁了个缝。
“敲了三次,你都没应,就想进来看看。”
戚荷轻嗯着,合上眼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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