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身在此!”玉衡zhēn rén笑道:“执黑子的人,想必也是个高手!不知何时竟然在天元位置布下了一手好棋!”伸手指着棋盘正中的天元位置,一颗黑子突兀的摆放在那里,看上去与上部的困龙之局,完全没有丁点联系。
“天元,七星,九阁,这三处若是成功连接,倒也可以与困龙局分得半壁江山!”玉衡zhēn rén淡淡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只有破开这困龙棋局,才能从此处出去?”黑袍皱眉道:“我可没这耐心,你们俩人让开,看我将这阻隔通道的能量打碎!”
“黑袍前辈,切莫冲动,若是这能量可以轻松击破,那它也没有存在的理由了!既然棋局已经布下,还有破解的可能,为何不尝试一下?”玉衡zhēn rén先是将冲动的黑袍拦了下来,随后指着三层房间内的棋盘,面露微笑。
黑袍并不想听玉衡zhēn rén的意见,可看到叶雪峰已经踏步走进房间,坐到了棋盘旁的石凳上,低头瞧着棋局,不断沉思。
叶雪峰对于弈棋之道并不精通,可也并非一窍不通,再经过黑袍和玉衡zhēn rén的解释,也大概看懂了这困龙棋局。所谓困龙,便是棋局上半部分,黑子连接而成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