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一个人躲起来哭泣,自怨自艾一点用都没有。
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,他能感受到,她是真的怕,怕两国开战、兵刃相交的那一天。
要努力啊,他对自己说。以他现在的力量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他除了表明立场,其他的什么事都做不了。
孟星的枕边风还是很有用的,魏得民一改之前消极之态,主动跟孙靖翔示好,帮他一起说服村民参与修路。魏得民在此经营十几年,又善于欺上瞒下,对上叫苦哭穷,天天把辞官挂在嘴上;对下同百姓一起骂朝廷,说朝廷的不是,暴利,赋税收的高,一点都不为百姓着想。还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,告诉百姓全靠他从中周旋,才让他们过得这么舒服的。
魏得民在云洲的威望还是很高的,起码比孙靖翔这个新来的“朝廷剥削、暴利”的“受益人”得民心的多。
他一出马,云川百姓立马收起家伙,加入到修路的队伍里。接着是云洲其他地区的百姓听说这里有工钱拿,还是魏太守主导的,也都纷纷赶了过来,王府门口设立的报名点从先前的无人问津一下子变成了热门景点,挤满了人。
孙靖翔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一口气堵在心头,郁闷至极。
松的是总算破了先前的僵局,山路终于可以开修了;堵得是魏得民这人也忒不要脸,先前蛊惑大家,阻碍修路的人是他,现在想通了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明明啥事都没做,却说得好像一切都是他费心促成、钱也是他掏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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