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孙靖翔终于确定是魏得民在从中作梗,散播不利于王府的谣言,阻止云洲百姓为王府做活。云洲百姓也就相信他,这个当了他们十几年父母官的人,抱起了团与王府抗衡。
不光如此,魏得民还跑过来给王府施压,说:“王爷,您这样做是不行的,虽然您是云洲王,云洲您说了算,但您也不能与百姓为敌啊。云洲百姓都不想修山路,您非要修,您这就是违背民意,是会失了民心的。”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,倚老卖老教育起孙靖翔来。
气得孙靖翔紧握双拳,双眼赤红的盯着他:“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本王自有分寸,不劳魏太守操心。”
魏得民得意洋洋,扬袖而去。
李师爷从始至终面露忧色,直到魏得民离去,朝孙靖翔施了一礼,紧随其后。
齐师爷神色儒雅,魏得民侃侃而谈时,他神色得意,颇有种狐假虎威,于有幸焉的感觉;而当魏得民转身离去,他立刻收起得意之色,朝孙靖翔恭敬施以一礼,比起李师爷明显为了礼数而施的礼看起来真诚的多,示好之意明显。变脸之快也是让人佩服。
孙靖翔冷眼看着,他这回是动了真怒,忍着魏得民走才将桌上的杯子摔向门外,也是不容易。发了一通脾气,他终于冷静下来,事还是得做。
“去临洲招人。”最终他决定借鉴安婉的做法,从外面找人。他就不信了,花钱还招不来人了。
他自认从来云洲的第一天起,他就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,一个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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