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把两个人绑在了一起,绳子最末端拿在自己手中,这姿态活像牵狗。他单手一叉腰,刹那就有了靠山一般,说话底气都足了:
“我师哥的意思是,往事已矣,你们这些背叛师门的小没良心他一个也记不住,至于私人恩怨,你想太多了,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”
宫千影不吭声,执着地盯着封听云,妄图从他素净的侧脸看出一点情绪波动。
良久,封听云如他所愿地波动了一下,却是忍俊不禁:“就你嘴贫。把人带回住的地方,看看小十七回来了没。”
解行舟“哎”了一句,单脚跳着跟上,黏糊地撒娇:“师哥,我脚踝疼……”
封听云半真半假地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,说话软得像西窗私语:“别闹,多大个人了,再忍忍,来的时候给你买了一包桂花糖。”
听得宫千影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