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注意到那十多亩从亲戚那儿转到“张叔”手里种的地。
杨母这十多年再难都没回过村子,就是因为这件事引起的亲戚不待见。
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捏着为难语气说话:“小澜,你看。弟妹病了,我也做不出逼你还钱的事儿,寻思来寻思去,你能不能把你那琴送你哥?”
绕来绕去终于露出了目的,萧琰车祸后遗症来了,头有些晕,还有点犯恶心,但很有耐心,“你可以问妈。”
“一个琴你也能做主嘛。”
“做不了。”
那头声音一噎。
讪笑着说:“你妈现在正病着,哪能用这事儿去打扰她?”
萧琰没有回答这问题,转而道:“我打算把房子卖掉凑手术费。”
这下“张叔”是彻底把钢琴的事儿抛到脑后了,急切地追问:“这么大的事儿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?”
“叔跟你说现在卖,你又不清楚市场,百分百亏。要不——叔帮你打听打听?好歹有熟人,不会遭人蒙骗”
萧琰哂笑一声,应付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转头按照记忆里的号码,给杨母打了电话。编了个接到了工作,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的理由,以免杨母发现“儿子”瞎了,被刺激到,又提了提“张叔”的电话。
杨母沉默几秒,再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怒意。
“有些事你那时候还小,不知道。十五年前他张树被赶出家门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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