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即使生着气也依旧明艳不改。莺啼婉转般的娇嗔直听得他浑身舒畅,可还是不放过她,“我说你是你就是。”
余光简直被他的强盗样给气坏了,恶狠狠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他,想着:这种有钱的公子哥都这样,越理他越来劲。
杨重见她要走,拦着道:“你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?”
余光不理。
杨重见她不理,便自顾说话:“我今天来是来还你书的。”
余光这才想起来,原来那天掉的书被他捡到了。
“拿来吧!”伸出手,余光道。
杨重看着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,道:“书在我车上,想拿就跟我来。”
“那我不要了”
“行,那你把你电话号码给我,对了,还有你寝室楼的位置,上课的教室都告诉我。”
“神经病”余光就没见过这样霸道的人。
“说不说?”杨重看她像看神经病人的眼神看他,嘴角一撇“那我就全学校问去,虽然你不要了,但是我是一定要还你的,拾金不昧是传统美德嘛!你放心,我总会知道的。”
听着这番说辞,余光简直无语凝噎。一股闷气在胸口发不出来。从小到大,余光就是个乖孩子,尊敬师长,友爱同学,孝顺父母,生活波澜不惊,顺风顺水的,所以突然有人为难她,嘴巴就有点词穷。
看着女孩红涨着一张俏脸,轻蹙着眉头,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,望着他妥协道:“走吧,”边走边回
寤寐求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