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
“心慌?我为什么要心慌?”无涯收敛了声音。
“因为你非常想回头去确认,却又没有勇气确认:现在这个死了的、紧贴着你、站在你身后的女子到底是不是你最心爱的人。”我的声音哆嗦着,却无比肯定。
“你够了没有!”无涯突然暴怒,探手过来,一把将我揪住,将他的身子和我的身子一同转面向后,却仍然别着头,质问到我的脸上来: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我圣族的千秋万代并不是非你不可!”
我看着他羞恼欲狂的样子,心中愈发笃定,声音冷硬,趁热打铁:“怪不得她在你心底萦绕不去,因为她曾经是你最喜爱的人,对吗?很可惜,你却杀了她。她心中有怨,无处可去,只能忧忧戚戚,盘徊在此。而你,应该已经后悔了吧,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?你只能将她放在你的心底深处,时时缅怀,不忍舍弃。怪不得我一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,原来就是她,她藏身于此,让你永远不得安宁!”
天知道,我将这一套说辞不加吞吐地说出来,费尽了我多少心思!
圣星堡圣王的书室里,书架上的那本画册,书角微卷,定是被主人长期摩挲;整本画册里都只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再无其他;小呢描述的圣王面对画册时无法自控的泪水;这一切,都表明这个只有背影、不肯正面现身的女子一定同无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我还记得小呢说:“他对这个女子念念不忘已毋庸置疑,只可惜如此用情也只落得孤身作画、寄托思念,想来,这个女子
第254章 软肋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