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夫人说的果然没错……”画海的声音轻柔地低了下去。
饶是我听力敏捷,但也无法听清。
“夫人说什么了?”我问。
“夫人说……关于你的身世,夫人说……”画海的声音时断时续,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。
我的身世?
我只觉得心耸了一耸。
身世?
多么陌生的两个字。
躺在红蔷堡的床上,哥哥什么都说,什么都念,但从未提到过这两个字。
是什么意思?
我朝着画海迈出一只脚。
“不要去……”瘫软在地上的寄城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脚踝。
我低头一看,他已经撕下了衣襟,扎住了自己的颈脖,有血渍从那淡黄色的织物中渗透出来,乍一看,仿佛一条浅色的云霞被炙了个洞。
“为什么?”我冷静地看着这个刚刚被我噬咬过的少年,问。
他的血液清甜,有一股晒干了的青苔的淡淡木香。这滋味留在我的喉腔深处,久久不去。
我没有分毫的愧疚和怜惜。
“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世,她……她在骗你。”寄城轻声道。
我看看寄城,又看看远处的画海,他们的样子在我眼里分毫毕现,仿佛两朵透出血色的白莲——又美又莫测。
血管的枝蔓、气息的频缓,都逃不开我的眼,但也仅限于此了,我看不透他俩的心,难道,他俩打算演一场戏给我看
第176章 发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