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要看着他、告诉他,即刻醒转,他就会即刻醒来,再无性命之忧,是这样吗?”我轻声再问。
“何须看他,心随意动,当你借助了灵翅的力量,心念到处,他自然醒转。”紫袍人倦倦道。
“借助了灵翅的力量……那我是不是会下地狱……”我忍着声音里的颤抖,轻声问道。
“美意啊,美意,你是要跟谁划清界限呢,”紫袍人淡淡叹了口气道:“你已身在地狱,你即是我,我即是你,你当真不知吗?”
紫袍人一边说一边就要转过身来,我看着他满肩的花瓣随着他的转身,时间一点一点慢下来,花瓣一点一点飘散开,他慢慢地……慢慢地……转过身来……
“快看!”耳边一声惊叫,我听到那是画海的声音,又惊又喜,语无伦次:“哥哥……哥哥的那个血洞……在愈合!”
眼前一个豁亮,我清醒过过来,日光灼灼,已在头上。我一只手仍按在哥哥胸口,另一只手还贴在额头之上。
我控制住心中狂跳,朝哥哥的伤口看过去:血已止住,洞口边缘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,在来回织网,渐渐内缩……
我放下按在哥哥胸口上的手,另一只仍在额头上。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哥哥的伤口,一动不动,集中意念,心中只是默念:这一刻,我无所不能,心想事成。回来,哥哥。回来,我要你活,你必须活着……
一只手悄悄伸过来,握住我放下的手,手掌冰冷,手指痉挛,却用力地握紧我。
第97章 活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