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听得他胸腔里像是发出一声闷哼,他就飞了出去,然后重重掉落在地上!
我冲到他刚才吃东西的地方,只觉得心如大石,一只手将那石举起来,狠狠砸下去、砸下去、砸下去……
我终于正视着现场:一只野兔被架在忘言的肩膀上,脑壳掀开,温热四散,有黏糊糊的东西撒溅出来,空气中尽是腥甜。野兔的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却没有惊恐的表情,估计是瞬间毙命,连害怕都还没来得及。
脑袋冒着热气的死掉的野兔,它被紫霞稳妥地安置在忘言的肩膀上,我的视线从野兔身上转到了忘言的脸上。
他,他居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人。他站立的地方离我最近。别人都是下意识伸出一只手,只有他,伸出了两只手,只见他双臂半环,手指痉挛,脸如死灰,双目尽燃!
突然我眼前有什么轻轻一闪。我心中一动,凑他更近些,鼻息里野兔的血腥之气隐去,渐渐充盈着他身上独有的一种淡雅清香之气。
再近些,借着星光,我终于看清楚:在忘言的眼角处,有一颗泪珠盈盈欲滴,欲滴而未滴,正堪堪悬在他的眼角之下、颧颊之上。
他哭了。他居然流下了眼泪。他那般冷静、理智、胸有沟壑、不惊不怒之人,他的眼泪为谁而流?为我?想到这儿,我不禁心头一热。
哼!哼!两声冷笑,瞬间浇灭我的心火。
谁?!我转头四望。除了远处已摔得七荤八素的紫霞,还有我面前这些一动不动的众人,夜风
第95章 灵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