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边缘了。一阵痒痒。
他们三个站在我的两手中心,先是试探着摩擦着他们的脚,然后就收起翅膀,直接躺在我的手心窝里,冰凉软糯的小脸颊贴着我的手心皮肤,开始打滚,痒得我咯咯轻笑。
“是暖的,是暖的。不一样,不一样。告诉她,告诉她!”他们三个放松了很多,叽叽喳喳叫着,发出的声音就是我掀开桌布时听到的细碎声音。
“你姐姐她没有丢失。”第一个说。
“她也没有离开。”第二个说。
“她就在……”第三个洋洋得意地说。
“你是找人还是挖宝藏呢!”有人轻声嗤笑,掀开桌布,光线扑面涌来,我手心一轻,三个翅膀小人仿佛被瞬间卷走,遁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