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很苦恼对方在自己面前出现——这种微妙的体味,让我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替寄城感到难过。
我打着手势让他赶紧回转身去,他兀自得意,笑意汩汩自他眼角、梨涡处淌出来。只是一张脸白得吓人。旁边也无人提醒他。只是一味屏息站着。那人终是不耐,伸手,仿佛是想拍拍寄城,但忍不住轻抽一下嘴角,手又缩回去,像是怕脏。这一切都落在我眼里。我知道,他只是不想指头尖碰到寄城。
那黄衫男子终于是轻咳了一声。寄城“倏”一下转回身。好像有人踩了他脚尖。
那第一个呢。这流光溢彩的厅堂,这累累漫漫的花墙,这风华飒飒的少年郎,前有手握圣星黑袍人威严挺立,中间是恭恭敬敬、肃然行礼的众族类,是谁,第一个回过头来,瞧瞧这个和哥哥比肩、站在圣殿厅门、大呼小叫的我呢?
是他。一个蓝衣少年。
我不识他。
那一片着蓝衫的人,我一个都不识。只是眼望过去,蓝衫之人与红衫、黄衫之人,有些许不同。他们衣饰华丽,容颜俊美,白肤蓝衫,姿态冷峭,在一众人等中,颇为出众。他们仿佛也确实是自视甚高,背躬得没有那么弯,头垂得没有那么低,闲适散淡,漫不经心。
那蓝衣少年虽是第一个回头瞧我之人,但他脸上丝毫没有好奇之意,懒洋洋,只是无聊,冷漠又烦躁。他眼光落在我脸上,我正好接住,但他那两束光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,洞穿我眼,扬长而去。我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两拍,在
第21章 三个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