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水波。
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头,将我扳向他。
“好啦,都走开!”风间在身后将我一扯:“一个把人家割得血淋淋的,一个眼睁睁看着、什么也不做!现在要做了?晚了!真是错看你了!”
风间一边说一边让我面对着她,一只手攀在洞壁上,另一只手握住我受伤的手。
“让我看看,真是……太过分了!”风间恼怒心疼,嘴里啧啧有声。
越过她的脑袋,我看到她身后的忘言。
忘言定定看着我,整张脸仿佛融化在幽暗中,只剩下一双灼灼的眼睛。我看不懂他眼中盛着什么神情,只觉得此时此刻,这幽暗的地洞,仿佛成了世界的尽头,他,就是世间最后幸存的一头野兽:害怕,痛心,兴奋又惶恐,既野心勃勃、想要重建家园,又心灰意冷、想与这世界同归于尽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对他充满了理解。
他跟我一样,有不能说的秘密,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我也是这样啊。
“嚓!”忘言咬住自己的袖口,扯下来一片衣袖,递到我面前,低声道:“手伸过来,我帮你包扎。”
“得了,我来吧!”风间不领情,伸手一带,要将忘言的那片衣袖夺过去。
“我来!流那点血无妨。”忘言面无表情,扬手躲开,风间夺了个空。
“搞不懂你在想什么!”风间嘀咕,倒也并未坚持。
“手伸给我。”忘言语气克制,
第267章 血试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