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方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炉子里的劈柴,踢了乔绿一脚让她去再加一点进去,乔绿把整张脸都埋在靠枕里,瓮声瓮气的吸了吸鼻子,然后站起来去填炉子,刚站起来就绊了一跤,宁远方伸脚撑住了她,乔绿这才算没有跌倒。
她坐蹲在炉子边添柴,又听听见宁远方说:“你不用对我有悲悯心,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不幸,他离开是因为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一种生活状态,对他来说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,所以我不用苛责,但是对我来说,他是八前面的唯一,我因为他的存在而懂得更多的感受,这些东西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,也许我是幸运的少数”。
“普鲁斯特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里写道:即便物毁人亡,气息和味道却在,他们更柔软,却更有生气,更形而上,更恒久,更忠诚,让人想念,等候,盼望。对我来数,他就是如此”宁远方翻了个身,看着蹲在那边的乔绿接着说:“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人默如青山,也总有人明火执仗,但多数却是烟火气息里翻滚一遭,你的心事在这个雪原上都快盛放不下了”。
“心事其实早已经有了定论,只是难以面对故去的人,可是想想我无法用仇恨解决仇恨,也无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可是若是说不恨,是不可能的,而他夹在中间实属无辜且无奈,”,乔绿觉得自己的头似乎被无数钝器击打,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却没有一点缓解。
云德宸拿到的影像资料让乔绿如遭雷击,她一度以为那是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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