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烧纸,乔绿便听话的跪在火盆前烧纸,纸灰飘荡着打着旋,又回归火盆边,桌子上奶奶的相片一点都不好看,瞅着人不见平日的一点温和。
到了夜晚妈妈把她叫到奶奶棺材边说:“给你奶奶磕头,一辈子不准忘了奶奶,这个家谁都对不起你,但是你奶奶对得起你”。
乔绿听见自己的额头和地板碰撞发出咚咚的声响,想起白天镇上人的哭声,乔绿不知道他们在哭什么,但是他们一边哭一边说阿绿命苦,乔绿理解不了大人们的意思。
但是现在妈妈说:“以后你学会自己疼自己,你爸这辈子没做什么好事,死了活该,你要想活着你就不要学他”。
乔绿想了想妈妈这句话,怯怯的开口问:“那爸爸是去了天堂了吗?”乔绿对于那个她应该称为父亲的人真的很陌生,只能靠着照片来看一下看爸爸的样子,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他了。
但是妈妈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,“去什么天堂,他那样的人十八层地狱都不够压他的”,乔绿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,耳朵也跟着嗡嗡起来,眼睛也似乎看不清东西了。
但是到了第二天耳朵就可以听清外面邻居在说话,眼睛也能看到自己家门上贴着的白纸,只是脸上是肿了起来,妈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把堂屋和院门都一一上了锁。
妈妈拎着行李在前面走着,乔绿背着自己的书包在后面跟着,她回头看了看自己家的门,白纸糊不住崭新的门画,那门画还是奶奶自己画的呢,奶奶说那是门神神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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