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年纪却总是在深夜哭啼抱怨,诉说异国憋屈闷气,离索无依。
乔绿接电话总是被气得怀疑人生,她真的有那么差吗,怎么就会无人愿意娶她为妻了,怎么会注定在薛家一世为女,怎么会面貌姿色平淡无奇了,明明她的眼珠可美了,睫毛虽比不上他的纤长浓密但绝对是浮云穿过树枝时的玲珑清新。
那边的人只是嗤笑,摁住自己左边胸前的小毯子的一角说:“别瞎用比喻,为人普通最好,摊开来也不用太费力,故事沉糟糟的人最是无趣,一颗心掰碎了自己都分不清哪块是真的自己,你这样的愚人最好别去祸害别人,留在薛家这亩地大不了我弹琴施舍你一餐一饭”。
这话说的乔绿怎么甘心吞咽下去,抱着薛暄哭诉萧卓骂她嫁不出去。薛暄捂着电话问萧卓:“怎么就嫁不出去,你可是找人推算了塔罗牌?”薛暄最近和学校的几个老师出去旅游的时候了解了塔罗牌,对此颇有心结,那人说她家子女都为风月骨,非一般尘泥,这话说的薛暄存了几分得意,又哪里顾得了书里书外的唯物主义和无神论。
萧卓勾着嘴唇淡红的线笑:“未曾,掐指算得出”。
乔绿撇嘴去佛龛边拆了线香,三根点燃,扑通跪下许愿:“舍弟年幼无知,菩萨以慈为怀,切莫听信舍弟童言,不求如意郎君,但求舍弟一生顺遂,万事无虞,若有个病痛灾星尽管附在我身,承之受之皆我愿,不负舍弟一餐一饭一诺”。
萧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乔绿煮了甜酒团子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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