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签子,坐在宋岚烟家的地板上织着,电视里播着《爆笑虫子》乔绿一边织毛衣,一边对着电视傻笑,看到一个放瓷器的檀木架子上放着宋岚烟的吉他,乔绿忍不住手痒抱下来弹了一会。瞬间就有一种自己就是Joe Satriani的盲目错觉。
下周是公司周年庆,乔绿想问问宋岚烟会不会休假,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带他去看看她曾经生活过六年的南方小城,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宋岚烟下班,乔绿穿了鞋子在宋岚烟所在小区的公园里晃荡了一会,含饴弄孙者有,跳拉丁舞者有,坐在河边椅子上拥抱亲吻者有,拨弄乐器者有。
乔绿在一位穿着板板整整小西装,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跟前停了下来,小男孩的头发梳着背头,油光锃亮,一双大眼迷离的看着前方的虚无,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,被压在下面的脚还是不是打着拍子。
“这位女士你是被我迷住了吗?别迷恋,我们没结果”,小男孩的指头灵活的拨弄着琴弦,另一只手也是在不同品格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不好意思,你鞋带开了,怕你摔个屁股墩,准备在你弹完之后再提醒你的,但是你不给我做个安安静静的美姐姐的机会”,乔绿蹲下来准备给小男孩系鞋带。
“阿姨你谁啊,”小男孩把脚往后一撤,让乔绿伸出的手落了个空。
“小娃,你这个意识可不利益和谐社会主义的建设,没背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,24方针要牢记,友善知道吧,你要对姐姐友善”,乔绿谆谆善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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