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那墓碑,才把那束包好了的雏菊放了上来。
墓碑上的小少年眉目俊朗,眼睛却如蒙了一层云雾,让人看不清喜悲,上扬的嘴角带点迟疑却终究是让那笑绽放开来了,乔绿猜想着他当时看到了什么,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,却黯然发现自己连知晓他过去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乔绿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张小小的照片,轻喊了一声阿荧,却没人能够回应。大概是比较偏僻的墓区,树木森森,有蝉鸣入耳,也是一番夏日景象,却无处不透露出寂静和孤独感来。
她坐在了碑前,又轻轻叫了几声阿荧,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薛荧说着话,似乎那个小小的少年就坐在她身边,一脸不耐烦的思考着什么,却又仔仔细细的不漏下她的一个字句。
乔绿偷偷看过阿荧坐在窗边写字的样子,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,应该是第三节课程了,乔绿小心翼翼的如壁虎一样趴在墙根上,看着夕阳的余晖把少年的小脸罩住了半边,洁白的纸张上被他用铅笔描绘着,乔绿觉得自己听得到那刷刷的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,可是那两层厚度的玻璃窗被严严实实的关着呢。
但是乔绿还是固执的认为自己就是听到了,无比清晰,还是双声道3D环绕立体声,谁敢质疑把你耳朵用南极企鹅粪球给堵上。乔绿像个偷窥狂魔一样看着夕阳在少年脸上慢慢移动,也看到那少年笔下一个类似女鬼的人头顶懒洋洋同款发型。
末了,少年还在那一圈圈旋转的发型上画了三缕冤魂一样的烟气,乔绿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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