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所经历的每一步都比上辈子果决,可能是这辈子从没想过要委屈自己去换取利益,这辈子所有的决定都是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,即便有遗憾,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。
刘妍自己没有发觉,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的个性外露得更加明显了。虽然她总是对徐庶说自己没什么野心,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的地步。但实际上她已经非常适应自己如今的位置,并且习惯从上位者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和待人接物了。
至少法正同学对此感受深刻,刘妍一身居家服在书房里练字,整个书房里空无一人。她没发话前,法正愣是站在堂下“肃立”了小半个时辰没敢发出声音。这要是换做刘璋,以他的火急脾气,通知他过来却要他等这么长时间,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。可是现在,面对刘妍,他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等了好久,才见刘妍扔了笔抬起头来,十分诧异地说:“呀!法从事你来了,等了很久吧?来,这边坐了,有些事情要与你说说。”
法正连忙脱鞋快步走上前去大礼参拜:“拜见殿下。”
刘妍一摆手,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,亲手给她倒了杯水:“从荆州回来之后,我看了不少公文,你和殷先生,你们在汉中做了不少事情,下了许多苦功啊!”
“属下不敢居功,汉中民情复杂,属下等举步维艰,与其说是下了许多苦功,倒不如说是犯下了许多杀孽,那里的民众对属下等人恨之入骨,恨不能喝血吃肉啊!”法正叹了一口气:“殿下若有良策,
下重药治汉中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