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了人,随便什么人,只要不是您,都会幸福的。”刘妍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徐庶,一步一步。
徐庶下意识否认:“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但,但这和你恨德操有什么关系?”
“水镜先生说,我的丈夫,必须是荆州人,必须是他和他的圈子核准的。您说说看,除了您之外,我还能选谁?与我同辈的师兄弟们,有谁能顶得住水镜先生的压力,亦或是来自许都那个朝廷的压力?水镜先生甚至用向我下跪,用举族效忠这样的举动来逼迫我。在那个情况下,在那个环境里,这么做和逼死我有什么两样?!”刘妍总算是把心中一直存着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:
“当然了,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向您求婚,我还有您这个希望。可是,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太绝望了。想来想去,只有死人最安全,最合适,不能嫁您,我只能嫁给死人,死人不会拒绝我,未亡人的身份给我带来了许多的便利,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值得的。”
徐庶目瞪口呆,徒儿的话给他带来了不亚于十级地震的冲击力,把他的思绪都冲乱了。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然而,徒弟的话还在继续。
“也许水镜先生没想过我能做荆州牧,之后又成了公主。所以他只当自己是雪中送炭了。可是,后来一切都变味了。他希望掌控我的婚姻,顺便也掌控我,但我是什么人啊!这戳脊梁骨的事情多一件少一件有什么关系,反正我就是这么做了,除了您,别人都不能拿我怎么样,不是么?”说到这儿,刘妍竟然呵呵
回到荆州 4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