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让吾辈惊奇了。”司马徽面向徐庶道。徐庶应道:“是啊是啊,初见此女时,我也深有同感。”
“小姑娘,昨日你对元直说,他出新野的因由你尽知晓,你也觉得元直的母亲无恙?”司马徽摸了摸唇边的胡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事实如此,司马先生又何必追本溯源呢?想必此时,老夫人已经在来襄阳的路上了。”刘妍如是说。“你怎么知道,老人家会来襄阳?”司马徽好奇道。
“因为做这个事情的人,并不介意别人知道,是他做的。而且,他对先生以及……是志在必得。”刘妍故意说一半留了一半。以及什么,相信司马徽知道,徐庶也知道。
果然,此言一出,司马徽频频点头,眼中异彩连连。然而,他还有问题:“如果,元直依然坚持呢?他当如何?”“他的身边,多得是侍汉不仕曹的例子。想必是不会太介意先生耿直的。”刘妍沉吟道:“如此一来,殊途同归。”
徐庶低头,司马徽抚掌大笑:“好,说得好!元直啊,你说你昨日才与她交谈,她却早已把你的脾气秉性摸透了!”
刘妍是站着回答问题的,只是她站着刚好和边上坐着的刘封一样高。刘封一边听着一边望向妹妹,发现她的视线一直停在坐在对面的老师身上,一直没挪开过。
听着听着,他却是入神了,真的顺着妹妹的话思考起来,他想到了妹妹提起的“那个人”是曹操。曹操对自己的老师势在必得,这个他能想到,毕竟老师打败了曹仁。
35 故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