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了?”锦甯到如今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同宝念玩笑了两句,“他可谓是对我仁至义尽,连禾府的一根汗毛可都没打算动,纵使硬撑着满朝文臣的施压都只将矛头对准了父亲一人,出了事也只有父亲一人的…甚至连假死之策都打算得好好的了,是诚心诚意想要为我保住每一个禾氏族人的。”
倒是教她不过为了寻个由头“伤心伤脾”也是费了大劲儿一通好找。
“从前是王爷,现下是皇上了。”锦甯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望着宝念眉眼弯弯,“如今你都敢编排皇帝了,倒是我没什么好再教导你的了。”
“殿下!若是…若是您不在…奴婢苟活于世还有何意义?!”宝念哭得满脸通红,整张满是泪痕的脸几乎不成样子,“您若去了,奴婢自也要跟着您去!”
锦甯突然便淡淡笑了笑,“你这丫头,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她那双勾得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杏眸仿佛含着一汪秋水,分不清会化作雾还是晕成霭,“宝念,我总会离开的,你要…早些开始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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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甯身体的状况一日不比一日,可她到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,她大病的消息被姒琹赟封锁得死死的,几乎没传出皇宫外头去。
自姒琹赟新帝登基,整个大珝从里到外都重新整顿了,宗室官僚不必多说,女眷收到的连累也不少。许多年纪轻轻的先帝嫔妃都跟着先帝去了,连同几位先帝的公主也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位子上,倒是年岁不大都开始忧心起来驸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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