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惶地闭紧嘴,忙俯身叩首,“奴婢冒犯,请殿下责罚。”
锦甯敲击汤婆子的手指一顿,半晌,温柔地轻叹道,“起来罢。”她亲自伸手做出搀扶的动作,“你说的无过,此事不怪你。”
宝念在宽大的脚床子上坐了,坐立不安地低声,“可殿下……”
“此事你不知晓也是应当的。”锦甯温声打断她的话,不徐不缓道,“司寇延休乃王爷的嫡亲舅父,是先前辰妃娘娘正儿八经的亲弟弟…你说王爷现下为了一个女子这般,他不喜本宫,可是应当的?”
宝念震惊地伸手掩唇,这般天大的皇家密辛,谁听了可不都是要掉脑袋大?!
锦甯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,伸出纤细的手指抵在唇上,眉眼弯弯地“嘘”了一声,便轻轻招了招手,唤道,“本宫的腿有些乏了,你来替本宫捶捶。”
宝念应是,将脚床子挪开到一旁,温顺地跪坐在床边替锦甯捶腿。
“禾锦棋与林革,都解决了?”
宝念轻声道是,“奴婢亲眼跟着看见的,直到全然确认没了气儿才离开。”
锦甯点点头,微微瞌上眼,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,留下这些惹事的也算是一桩烦心事。”
宝念见状便放轻手下的动作,改为捏按,“是。奴婢回程时遇上的司寇督主没有露出马脚,他似乎也打消了原本的怀疑了,殿下大可放心。”
锦甯揉了揉眉心,“车夫那边呢?”
“刘车夫为人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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