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方可练就,若不是这星河只待夜间才能瞧见,殿下又何须这般辛苦?”
珠忆怔愣愣的,心头钦佩不已,“殿下当真是……”
她还未道完,便传来门被推开的声响,便见宝念绕过屏风福了福身,笑道,“殿下。”
珠忆被打断便不再多言,只顺势笑道,“殿下,宝念姐姐既来了,那奴婢便去沏茶了。”
锦甯颔首,温声道,“含甯阁的大红袍不省多少了,便去膳房去取些罢。”
珠忆福身,“诺。”
眼见瞧不见珠忆身影了,锦甯眉眼一弯,笑道,“真是个纯善的丫头。”
宝念不敢接话,只低声道,“殿下,奴婢去仔细查了,栖月轩并未传出什么,想必香儿并未有其他动作。”
锦甯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,轻喃了句,“倒是乖觉。”
锦甯方才教宝念去瞧,便是令她去瞧香儿可否留下些什么蛛丝马迹,到底是知晓她三分,若是留了什么血书道了什么不该说的…她死了便一死了之,可却是对锦甯分外不利。
而香儿如今这般乖觉……
锦甯眸光微动,想必是还有把柄拿捏在姒琹赟手中罢。
她不再多语,只手中抚着书案上的画稿,神色浅淡。
锦甯自得知了星河图一事后便心生此计。
世人只知甯和郡主擅诗词绣舞,却不知琴棋书画她也颇有涉及,尤其是书画。
便是因安常静极擅此,她便从小耳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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