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喉,味甘,性却苦。
大红袍,不该那么单薄。
锦甯回味良久,却迟迟等不来那醇厚的余香,放下茶盏一抬眸,正见珠忆心神似有不宁。
“珠忆,”她柔声,“可是心里有事?”
珠忆一怔,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二小姐必定不似她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。
因为她眼中……
珠忆眸中复杂,心头依旧有些后怕。
有…杀气。
她面上却摇了摇头,与往常无异般道,“劳殿下忧心了,奴婢无碍。”
锦甯浅浅笑了笑,摇着头道,“你不想说便不必说。”
她拉过珠忆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,“回去歇着,今日你陪本宫一天都没落个脚,也该是乏了的。”
珠忆眼眶一热,低垂着首轻应,“奴婢多谢殿下。”
锦甯但笑不语,待望着珠忆离开了,给白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白嬷嬷会意,便密不透风地守在门外。
锦甯闲适地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盏握在手中,望了眼宝念,“如何了?”
宝念福了福身上前,伏在锦甯耳边,“那人已然离开京城了。”
“这般快?”锦甯轻拢起月眉,“到何处了?”
宝念压低嗓音,“已然到崇州了。再向南而下,奴婢找的人便快要不便监视了。”
锦甯指尖轻敲了敲翠润欲滴的碧玉盏,若有所思地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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