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袖管翻出一把匕首,飞快轻轻抹了两人的脖子,二人便瞪着眼瘫倒在地下,死不瞑目。
“香茗。”姒琹赟眉眼带笑,“你…可还好?”
香茗被绑在木椅上,头不自然地垂着,双手被夹得肿红不堪,甚至隐隐泛紫,双腿已然少了一截,满身血渍,分外可怖。
她似乎还有知觉,闻言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,嘴中含糊地念叨,“不…不要…不要过来!”
姒琹赟笑了笑,“本王不过去。”他一撩衣摆,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“如是,你可安心了?”
香茗微微抬头,满面血污,眼睛已被打得肿成不像样子,面颊被泪水冲出清晰地两道干净的线,“王爷…你放过奴婢吧……香茗错了….香茗知错了!奴婢罪该万死——奴婢不该害郡主殿下的……奴婢再也不敢了——求您放过奴婢吧……”
“好。”姒琹赟温声道。
香茗不可置信,喜极而泣,“果真?!多谢王爷!多谢王爷——”
“只是……”姒琹赟轻声打断她,“本王有一惑,望解。”他望着香茗微微一笑,“禾锦华,还让你干了什么?”
香茗闻言一个哆嗦,似是想起了每日每夜被死死追问答案的日子,她若打不出来,便会生不如死。
她颤着声低泣,“奴婢所言…句…句句属实……禾二小姐除了命奴婢使计定下换门的日子…便当真,再无他事了……”
姒琹赟挑了挑眉,“当真?”
“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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