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保平殿愈发近了倒是有了朦朦胧胧的光亮, 皇帝就在不远处,锦甯望了眼身畔眼眶微红的禾致远,轻唤了声, “父亲。”
禾致远闻声望去, 见锦甯眉目微愁,心中一叹, 笑了笑道,“爹爹无事。”
锦甯闻言点了点头,轻柔道,“爹爹要多顾着些自己的身子, 不若娘亲又要心疼了。”
禾致远望了眼远处的安常静,心下微暖,道, “爹爹省得。”
锦甯见状便不再多话。
她自是知晓禾致远此番异常的原因。
顺文郡王乃当今大珝唯一的异姓王, 大珝一向重孝道, 皇家又从来无论异姓与否一视同仁,是以便将禾府老太爷的牌位移到了皇宫供堂,也算作是皇室一脉了。
虽是天大的恩典, 但禾老太爷无法安息本家中堂一向为禾致远的心病,他自小是禾老太爷与太夫人带大的,这二人逝而无法共葬一处,他心中有愧又哀痛不已。
只到底如何他们也反抗不了皇家的意思,更莫说此为一恩典了。
皇帝离他们不远,若是教他瞧见了这话便说不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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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保平殿时皇帝赐了众人姜茶,些许是念着锦甯先前受了伤,又因其天生病弱,亲赐了一个手炉。
皇帝赐的,这般便没人敢说话。
皇家的物件自然不是凡品,炭火烤的极热,捧在手中竟唯感暖和,一丝丝灼烫也无。
往常一向戌时打更,锦甯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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