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膝盖上，抵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廉，“怎么，怕我也死了？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威廉不可置信地指着秦洛，好大一会后才明白过来，不禁瞪了一眼秦洛，“你耍我呢？”
秦洛耸了耸肩，“怎么会呢？我要是不装死，现在躺在地上的，除了他之外，还得加我一个。”
说完，秦洛用下巴指了指头手分离的人，啧了一声。
“其实，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也不能全怪他。”威廉也瞄了眼地上的尸体，很快就不忍地移开了视线，心里隐约有种走狗烹狡兔死的悲哀。
“他一开始是另一个牢房的，但和他关在一起的那三个人，在同一个晚上被魔鬼杀死了，而且他还是离得最近的目击者。
那天，整个牢房的墙壁上都被鲜血染红了，碎肉几乎掉了一地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，他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，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他听我提过魔鬼就要杀了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