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呛了一声, 莫名起了点鸡皮疙瘩。
宴与估计受不了这种的。
也许真的因为徐嘉的小公主睡得晚, 他翻来覆去, 许久才睡着。
然后在凌晨三点半准时醒来。
他眉峰拢了拢, 心口空落落的, 仿佛缺了一块。发烫的标记处告诉他, 他的小人鱼需要他。
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。大概是因为这次两人相隔的不远, 才会感觉到。之前在他家宴与显露鱼尾,也只是因为激素紊乱, 没到发情期的地步。
徐嘉还在轻轻地打着鼾。宋谙迅速翻身下床,穿好衣服出了门。宴与的房间在他隔壁的隔壁, 他按了按门把手, 没开。
从里面反锁上了。
现在整层楼都陷入了熟睡, 寂静得落针可闻, 只有转角处一个钟在咔哒咔哒走着。
宋谙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慌张,靠在门口听了听。
他心里安慰自己,宴与醒了应该会自己打抑制剂, 不用那么担心。
可标记处一直发烫,烫得他心尖都有点烧。
门板隔音效果还可以, 靠近门口说话能听见些许,再细微的动静就听不见了。宋谙等了片刻,也没感觉肩头标记的热度下去。
他眉心拢得愈发紧了,紧接着,就听见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宋谙瞬间慌乱了起来,额角都出了一些细汗。现在是半夜三更,宾馆里住的大多都是考生,所有人都在熟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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