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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干脆往宴与旁边靠了靠,左手接过鼠标,花了半天,一心二用带着两人突出重围。
接下来再一个人继续也没什么意思,宋谙干脆把电脑关了,拍了拍身边那条鱼,准备送他回家。
宴与睡得沉,被拍这一下也没立刻清醒过来,而是自然地牵上了他的手。
他喃喃:“我再睡五分钟,好不好。”
宋谙唇角勾了勾,依旧牵着,看了眼时间。
“好。”
宴与每次神智不太清醒的时候,混不吝的表相下就会透出一丝本质的乖巧。
五分钟后,宋谙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宴与:“宴宴,该走了。”
宴与咕哝一声,打了个呵欠,清醒过来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宴宴。”
“嗯?”
“像叫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宴与:“我觉得我们的父子关系有必要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那你松手。”宋谙含笑看他。
宴与条件反射:“不松!”
宋谙手指微曲,轻佻挠了一下宴与手心。
宴与这才反应过来,又开始渣男发言,有些慌乱地松开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握草,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。
他什么时候染上的睡觉爱乱牵人手的恶习!
“嗯,你不记得。”宋谙说,“我记得就行了,负心汉。”
宴·负心汉·与被宋
第25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