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攻击她。
翠屏已经摸透该怎么对付这样的少年。
她解下外衫,只穿着肚兜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为什么要?你在这里,我什么都不用管,你走了,我可应付不了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百来人和那些嫖客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少年隔着肚兜拧住翠屏的乳尖旋转。
“很痛,你轻点。”她放软态度娇嗔。
解决两人争执或龃龉的方法,就是疯狂的打一砲,总是奏效,履试不爽。
不过翠屏知道,林丽娘带给少年的阴影,并没有真正复原。
那些内心深层的创伤,并不是打打砲爽一爽就能化解的。
“骚货,你说,是不是很爱让老子吃你奶子?嗯?”
少年掀起翠屏的肚兜,把她的奶头含吮得晶莹湿亮,早就习惯被少年逗弄的身体,马上热情地挺向他。
“你不是就喜欢我骚吗?”
翠屏大概也搞清楚了,她的处境并没有少年讲得那么严重,林丽娘对外掩饰得极好,经营有方,并不苛待龟奴和妓女,又很会哄客人,不但人脉广,风评也不差。
也因此她的躁郁症,变本加厉地对少年发作,让他承受了更多痛苦。
“你为什么不逃?”
翠屏曾这样问过少年,但少年不理不睬,当做没听到。
或许他还是喜欢着林丽娘的,由爱生恨,常常是恨之入骨,比不怎么爱还可怕。
分卷阅读7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