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去治。我们负责找郎中诊脉只是为了体现太子殿下仁心,关心员工的态度,让大家更有归属感。”
这几句话说的太子笑了起来,“如此,就按华夫人所写的。”想了想又问:“华夫人,番务堂中也有一些人是原属东宫的奴才,他们的养老险该如何处置,按理说他们老了以后本就应该在宫中荣养的。如此一来,这养老险对他们岂不是形同虚设?”
华容华小心的看了眼太子,斟酌的道:“殿下,这一点我在最后一页写了。我觉得对于这些本就是奴籍的人关于养老保险有两种方法,一种是如果他们想要钱的话,也可以跟其他人一起领,还有一种是他们可以不要钱,得到一张脱籍卡。”
见太子并没有反感的意思,华容华才放心继续道:“这张脱籍卡他可以用在自己身上,也可用在别人身上,但只能对一人生效一次。殿下觉得如何?”
太子若有所思,“府中的奴才要是立了大功,也可得主子的恩赐脱籍,但一般都是全家一起脱籍。”
“那是主子的恩赏,可这却是自己努力的结果。如果他真想让自己或自己的后代脱籍的话不是会更加卖力的工作吗?”
太子看了华容华一眼,“华夫人到是深谙驭人之道。”
这话说的华容华老脸一红,不自在的笑道:“我也是听人说的多了些。”
太子笑笑不置可否,直接道:“崔公公,去找肖先生来,让他将这份番务堂的章程整理一下交给本王。”
“是。”崔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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