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顺畅多了。华容华接着道:“我知道可能在你们心里觉得我是一个女人而看不起我,没关系,如果有一天你的番语说的比我好的话,那我允许你们看不起我。但现在,在我的课堂上你们所有人都必须遵守规矩认真听讲,如果有人想捣乱课堂,那就请你出去!”
话音落,下面的学生虽然没有出言反对,但却清晰的传来一声冷哼,只是人太多,也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。
“好,既然没人反对,那我就先说几点儿要求,第一点,就是所有人记笔记,把课堂上学到的知识记录下来,回去后再仔细复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有人喊道:“女先生,我不识字怎么记!”华容华明明说了自己姓华,可这人就偏偏要喊‘女先生’。
这人话音一落就有不少人附和。
“对啊,我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要怎么记呀!”
“就是、就是!”
华容华到还真没想到过这个问题,上次只是口头教授那些人英语数字,却是没有写过。她看向那个第一个提出质疑的人,是个十岁的青年,身体结实,皮肤偏黑,头发梳的有些乱,正双臂环胸的斜眺着自己。
这是不服啊!华容华在心里叹了口气,上次太子找来的几乎都是东宫的奴才侍卫,奴性大也听话,这一回却是不服管教的野马多。
“现在这间教室里有谁识字会写字?”华容华没管那个中二青年,转而问向全体学员。
坐满了四五十的课堂里竟只举起不
263 戒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