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吗?”
红桃看了华容华一眼,也有些难为情,“这里的县大老爷不许娼者私自接客,被人告密的话要戴枷示众受罚,可要是在青楼里挂牌的话又要交重税,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开私窑。”
华容华眨了眨眼,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,“所以那个窑姐儿为了赚钱就决定受罚,可她受罚为什么要找你顶替啊?别人会不知道吗?我记得你身旁好像还有官差呢吧!”
“许给那官差些许好处就不会报给县大老爷知道了,反正大家要看的就是一个女人戴着枷板在日头下晒着,至于是谁还真是无所谓。那窑姐儿怕丢人,才寻了我去替她的。不过也多亏她找了我,打那儿之后,又有不少人来找我替罚的,我到是能填饱肚子了。”
红桃无所谓的笑笑,还是真不把这层面皮当回事了。
华容华却是莫名的替她感到心疼,“那用不用我让公西楚帮你把陷害你的那个管家和大妾找出来?”
“你竟直接称呼公西公子的名字?”红桃讶异的张大了嘴,随后又了然的笑笑,“看来,你真的很受宠啊!”
不过就叫了一个名字,怎么跟受宠还扯上关系了?华容华不解。
红桃却是摇摇头,“人海茫茫,到哪里去找?再说就算找到了,可万一要是我的钱已经被花光了怎么办?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