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华白了他一眼,“我不是担心他们是担心你!用你的话讲,外人不知道我和华家的关系,还以为我们是一家人,你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整治他们,给别人看到会以为你不通人情的!”
“切,爷是在乎这种事儿的人么?”公西楚不屑。
“能避免就避免!”华容华道:“他们要再有人来,就直接让莫言和牛丫把人丢出去吧!我就不信丢的脸多了,他们还敢来!”
“呵,随你!”公西楚觉得这种做法太麻烦,还是他的法子好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直奔县衙,直到过了午时,两人才从重新坐在马车里往家赶。
“唉!”华容华叹了一口气靠在车壁上,掀开一半的车帘往外看,显得无精打彩的。
公西楚看了她几眼,坐到她身边直接将人搂在了怀里,“你怎么了?不高兴?”
“也不是,就是感觉好累啊!”
“累?”公西楚纳闷了,“不就是一起吃了顿饭,说了会儿话么?平时你练武时也没见你吵着说累呀!”
“不一样啊!”华容华在公西楚的怀里抬起头,瘪了瘪嘴,“我是心累!”
“心累?”公西楚更奇怪了,“说说看!”
华容华叹了口气,窝在他的怀里,开始比着手指说:“县令夫人问我,‘公西夫人,这是松萝茶,还喝的惯吗?’我哪知道什么是松萝什么是杨萝的,只好笑着说好。然后县令夫人又问我,‘妾身喜欢玉大师雕琢的首饰,公西夫人喜欢谁的?’我
169 骂街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