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骄,钟仪箫虽然有些疑惑,却也红着脸没多问,正准备脱掉里衣。
“等一下!”
莫骄突然十分急切的开了口。
“怎么了?”钟仪箫回头看他。
莫骄脸色有些僵硬难看,甚至有些杀气外露,但他这么多天面对钟仪箫时都是非常自恃冷静暗藏温柔的,突然变脸,这让钟仪箫心里突然升起几分毛骨悚然,显然被惊吓到了。
莫骄也没想到药效说没就没,看来今天就不能给钟仪箫针灸了,而且要马上走了,否则他就要在钟仪箫面前变小了。
其实他给钟仪箫针灸治病是假,偶尔也就是起到保健作用,实际上就是个借口,让钟仪箫相信自己的病还没好,必须留在这里的借口,因为他想要钟仪箫等他一起走。
而前几天见到钟仪箫手臂上的淤青针孔,莫骄还去找了莫长老责问,今天就是担心莫长老又对钟仪箫下重手,才打算自己来,可是现在大概来不了了。
“突然想起来我有些急事要去处理,我马上就要走了。”莫骄说。
“这么突然?”
钟仪箫的声音徒然变大,他真的觉得很突然,跟前几次一样,莫骄说走就走,但好歹这一次莫骄还跟他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