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身带着,在解蛊之前不能摘下来。”
毕竟是灵药,亦可压制蛊虫。
钟仪箫将那红玉似光滑如壁的木坠子放在指间端详一阵,只嗅到一股淡淡药香,芬芳扑鼻,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,好像先前闻过这个香气。
但莫骄身上同样有这个香气,钟仪箫便想明白了。
“为什么给我这个?”
莫骄道:“戴着可以压制蛊虫,让它不敢轻易躁动。”
钟仪箫恍然,睁大双眼问:“你叔父让你给我的?”
为什么突然提起别人……
莫骄有些生气,但是一想这是个给自己另外一个身份在钟仪箫面前讨好的机会,于是点点头,“嗯,我叔父给你的。”
反正莫娇娇跟莫叔父都是同一个人,莫骄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钟仪箫身体还是不太舒服,但不想让莫骄担心,可说了一会儿话,他便又困了,莫骄知道他身体状况,借口出屋子去玩。
本来钟仪箫还不太放心,毕竟一个受了伤还毁了容导致情绪低落的小孩到处跑,怎能叫他放心?
而且这小孩还有喜欢到处乱跑容易丢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