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不愿那出嫁妆,她算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受害者,这件事情传出去,只会让外人更加看大房和季濯川的笑话,明白他们是多么的自私无情。
吵归吵,该出嫁妆还是要出的,永宁侯季濯山不会放任永宁侯府的名声连连败坏,他发了话,李氏和季濯川不敢不听。
没过两日,李氏和季濯川派人送来了给季知窈的嫁妆。
给了季知窈这么多嫁妆,李氏和季濯川的私产去了一大半,他们两人好生的不甘和肉疼,听说李氏还病了一场呢!
季知窈看着嫁妆单子,细眉微挑,露出讥诮的笑,她心里明镜似的,想要糊弄她,那可是不能够的。
前世她成过一次亲,自然知晓女子嫁妆里面的门路。
比如说,同样抬数的嫁妆,看上去数量相同,其实里面大有门路。
一种嫁妆,装满金银、田契、首饰、玉石。另一种嫁妆,为了凑数量,尽是些华而不实、又大又占空间的家具。
孰好孰坏,一目了然。
李氏和季濯川送来的嫁妆,多是像上面例子中那样华而不实、又大又占空间的嫁妆,真正的好东西并没有给她送来。
李氏就算了,季知窈懒得和她计较,她也不稀罕大房的东西。可季濯川别想糊弄她。
季知窈放下嫁妆单子,看向季濯川派来的小厮,面色淡淡,“我母亲当年遗留的东西,件件登记在册。你将这些嫁妆抬回去,什么时候送来的嫁妆和我母亲遗物对上了,什么时候我再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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