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濯川却堂而皇之的说她不需要嫁妆,真是可笑。
季知窈不欲和季濯川这个浑人纠缠,她看向永宁侯季濯山,神色平淡,“ 伯父常说,府上哪个荣耀了,整个永宁侯府跟着有面子;但要是哪个丢了人,连带着侯府也折了颜面。”
她不疾不徐的接着道:“瑞王送来了这么多聘礼,圣人也送来了不少赏赐,可见圣人有多在意这门亲事。整个长安城都在关注着这门亲事,父亲若是不给我嫁妆,丢我一个人的面子是小,丢的可是整个永宁侯府的面子。”
大房作壁上观,不愿意插手这件事,她偏要把大房那些人拉下水,让季濯山出手对付季濯川,她坐收渔翁之利,既拿回了嫁妆,又不损毁她和苏家人的名声。
听着季知窈这番话,永宁侯季濯山神色凝重起来。
季知窈又添一把火,“瑞王送了这么多聘礼,我的嫁妆只能只多不少。不然让圣人知道了,还以为永宁侯府多么不满意这门亲事呢!若是圣人对永宁侯府心存不满,多少银子都不顶用。”
“再说了,三妹妹和四妹妹还没成亲,府上的几个郎君也没有功名在身,比起我来,他们更需要好的名声。如何取舍,就看大伯父你了!”
听到季知窈这么一说,季濯川趁机祸水东引,想要算计大房,“是啊,大哥,知窈嫁给瑞王,这可不仅是我们二房的事情,有好处大家一起沾光。出嫁妆,也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筹备。”
李氏难以置信看着季知窈,尖着嗓子出声
分卷阅读160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