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季知窈身旁,“ 季周氏心思歹毒,苛待原配留下的嫡女,又养出了季知宁这样的女儿,教养无状,品德不堪,不配为一房主母,即日起贬妻为妾,好生习女训、女诫;季知宁性子骄纵,德行低劣,禁足半年。”
季周氏瞬间脸色苍白,身子僵硬的一动不能动,整个人快要晕眩过去,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惩戒。
自打季知窈母亲病逝后,她从一个外室一跃成了季濯川的继妻,好不威风。
这么多年,永宁侯府二房也是她说了算,她没少在季濯川耳旁吹枕头风,借机整治季知窈。
瑞王将她贬妻为妾,以后她还怎么见人、怎么在永宁侯府待下去啊?这还不如让她一死百了呢!
季知宁同样脸色苍白,她本来和季知窈地位一样,甚至比季知窈受宠多了,吃穿用度也比季知窈精细。
季知窈的母亲死了,季家二房的夫人是她的娘亲,季知宁一直洋洋得意,看不上季知窈。
可现在,她成了一个妾室的女儿,她再也不是引以为傲的嫡女了,这种落差犹如云泥之别,不仅让她颜面尽失,在季知窈面前抬不起头,最重要的是,她以后还怎么相看人家成亲啊?她一辈子就要毁了。
若是早知如此,她绝不会鬼迷心窍坑害季知窈。
程衍的视线移到季濯川身上,季濯川只觉得如芒刺背,浑身冷汗淋漓。
“季濯川不敬本王,摔坏本王送给季二小姐的步摇,置发妻的女儿不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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