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框架,二弟若是不相信,不如我再让下人跑一趟,拿回来让二弟看一眼?”
季濯川有些尴尬,“不用了,大哥看过了,想必自是好的。
永宁侯又看向季知窈,语气和善了许多,“知窈这几日辛苦了,明日就是昭庆长公主的寿宴,到时候你跟着你伯母一道去。待会儿给你送去些银子,你抽时间去挑些最近长安城时兴的首饰。”
李氏应和道:“ 绣画费眼睛,费心神,知窈可是该好好出去逛一逛,放松一下。”
季知窈浅浅笑着,“能为伯父伯母分忧,侄女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她当然高兴,绣这幅画花了她好几天时间,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回报,可季濯山满意她的绣工,既然季濯山发话要给她银子,想必不是小数目。
因着盘那个胭脂铺子,她的小金库空了许多,眼下又有一笔银子进账。
季濯川是她的亲生父亲,却上来就对她语气不善,根本没有看过她的绣画,潜意识的就觉得她不行,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重活一世,她不想和这些虚伪的家人上演姐妹情深、父慈女孝,也不想找一个夫君,谈什么感情。
能实打实握在她手里的,才是真正属于她的。
李氏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的功夫,她身边的婢子便将银票取了过来。
季知窈倒没急着看有多少银子,她不急不躁的向众人告退,“多谢伯父伯母,那侄女就不打扰伯父、伯母、父亲和母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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