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撕毁婚书,柳史修也没什么颜面继续待在永宁侯府。
离开前,季周氏恍若没事人似的,热络的招呼着柳史修常来永宁侯府走动。
柳史修却没什么心思听季周氏说那些废话,他既想要和季知窈说些什么,又被她面上的冷漠和不在意弄得心头酸涩。
他与季知窈定亲已有数月,可如今季知窈如此决绝的退亲,看也不看他一眼,难不成季知窈从头到尾都不曾喜欢过他吗?
不,不可能,柳史修不敢继续想下去,心头如喝了一口苦茶般又苦又涩,他落寞的看了季知窈一眼,急匆匆离去。
柳史修一离去,堂屋内的气氛冷却下来。
季濯川面上的笑容不见,拉着脸,语气不太好,“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,咱们永宁侯府的脸面都被你毁了。女儿家应该温柔贤淑,知书达礼,你哪能主动退亲?还惹了史修的不满。幸是史修为人厚道,不与你计较。”
季知窈笑了一下,并不因季濯川的一番训斥而动怒,“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父亲指责女儿,倒不如先反省自身。”
季濯川没料到季知窈敢与与他顶嘴,“砰”的一声,他一掌拍在桌面上,桌子上的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这是你为人子女该说的话吗?”
前世那个十五岁的季知窈,长在深闺里,又从小在季濯川的漠视中长大,天生对他有一种恐惧。面对季濯川的火气,保不准会有几分怯懦惶恐。
可季知窈不再是前世那个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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