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那年,与她定亲的未婚夫攀上高枝,有了更好的选择,纷纷与她退亲。
季知窈沦为长安贵女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她的伯父和父亲埋怨她损了永宁候府的声誉,视她为耻辱,哪怕季知窈从头到尾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只因她被退亲三次。
她的堂姐妹和同父异母的妹妹,暗地里没少说她坏话,讥讽她空有美貌,却嫁不出去。
季知窈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她也曾为自己辩解过,这不是她的错,却招致父亲和继母的训斥。
“你是个女子,安分守己才是最重要的,你不嫌丢人,我们还要面子呢!”
瞧瞧,这是做父亲该说的话吗?
后来,她的继母为她找了一门“好亲事”,将她许配给裴国公府的世子,裴慎。
季知窈的伯父是永宁候,却没有什么实权,她的父亲也不过是从四品文散官,能嫁给裴慎为妻,不少人言是她高攀。
对于季知窈来说,裴慎,徐慎,还是张慎,都无所谓,要是有选择的话,她宁愿跟着丫鬟们过一辈子,她对嫁人并没有什么期盼。
可她是永宁候府的姑娘,她的大伯父,她的父亲和继母,不会不利用她攀附权势的。
成亲那一日,裴慎并没有和她喝合卺酒,也未踏进新房一步。
裴慎不来,季知窈乐得清闲,不过是裴国公府上下多说几句闲话罢了。
后来,季知窈才知道,原来裴慎心中有个白月光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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