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挂在金钩上,搀扶着季知窈依靠在床头。
灿烂的日光照进来,愈发衬得季知窈肌肤莹白,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好像纷飞的皑雪。
清澄的眸子贪恋的望着轩窗外的大好春光,她收回视线,“葡萄,给我更衣吧,好久没去佛堂了。”
葡萄嘴张了张,阻拦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,“小姐喝了这碗药再去吧。”
药汤热气氤氲,这几年来,季知窈喝的药不少,良药苦口,不过,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喝这么苦的药了!
外面春意盎然,吹来的风又暖又甜,季知窈去到佛堂,像以往很多次那样,跪在佛翕前。
她没有点燃香烛,也没有转动佛珠,宛若和好友闲话时那样轻快,“ 我蒙您的庇护,日子过的也算顺心。为你祈福了这么多年,以后我不能来了,若佛祖有灵,望保佑您一世平安。”
季知窈面上带着浅笑,一旁立着的葡萄听到这话,却忍不住偷偷啜泣起来。
在季知窈起身的时候,葡萄赶紧用帕子擦去脸上的泪痕,除了泛红的眼眶,看起来和平常一样。
“ 都快做祖母的人了,怎么还哭?” 季知窈笑看着她。
葡萄难过的哭出声,“小姐,奴婢的命不值钱,若是有可能,奴婢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给您。”
大夫说小姐的身子太虚弱了,小姐年幼时在雪夜里被关在门外冻了两个时辰,落下了病根,后来又没有好好调理,如今回天乏力,估摸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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