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刷地白了下去。
握着手机的手在抖,呆滞间又有些迷茫。
这是什么馊主意,这算什么朋友,这是可以讨论的话题吗?他们俩怎么能玩到一块儿去,这样许宁也忍得了?
小姑娘越想越气,干脆两眼一闭拉黑了简商,连带电话一并删除。
啪的一声放下手机,动静大了些,许宁迷迷糊糊抬起眼皮,还没反应过来,子襟就掐着他的脸,咬牙切齿道:“离简商那个疯子远一点。”
许宁:“?”
这很疼,他捂着脸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,目光往下,接触到倒扣着的手机,呼吸瞬间凝滞了,他的眼神意外地有些躲闪:“你……看见了?”
子襟深吸一口气,端着架子一板一眼地教育道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好端端的怎么能和他混一块儿呢?”
“我没有想……我只是问他……是他自己……”本能的辩解被压了下去,他心虚极了,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还是住了口。
“你问他做什么?”子襟咬着牙,先前的愤怒发展到现在只剩下了委屈,“你怎么能让他这么说我……”
许宁紧张了,害怕了,不知所措了,他只定定望着她,男人间平常的玩笑到此时竟显得如此不堪。宝玉说的果然对,女儿是水做的骨肉,男人是泥做的骨肉,他们的思想怎能如此龌蹉。
而子襟在悲愤了一会儿后转而质问道:“你能指望一只妖怪说出什么好话,你问他做什么,我们不能自己商量吗?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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