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襟在这些问题上理性得有些不近人情,而她认为许宁也应当如此。
“我们有各自自己的生活,没必要为对方做这么大的妥协,那真的不划算。”本就是独立的个体,满怀牺牲的爱情注定走不远。
许宁没说什么,他陷在沙发里,仰头望着天花板黑漆漆的阴影。窗外绽开了焰火,照在白墙上,隐约带着色彩。
“那就异地呗,”他忽然冷了声调,虚假的笑意收了起来,言语间带着某种清晰的失望,“你是对我没信心,还是对自己没信心?”
这话也许很置气,但子襟回答说:“都没信心。”
许宁:“……”
屋子里很安静,小姑娘走神地想着什么,后来她慢腾腾开了口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他:“我们会分手吗?”
许宁:“……”
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说话。
许宁是很气的,他想说这都还没开始异地,她就觉得走不到最后,可他也没道理要求她什么,那种无力感深刻而沉重地压覆在心上。
零点的钟声敲响,鞭炮声自四面八方传来,烟花开了又落,缤纷华美喜庆洋溢,但这房子远离喧嚣,所有一切都像是隔了层纱。
手机震动着,不断有祝福短信跳出来,子襟低头去看,面无表情地回复着“哈哈哈谢谢,新年快乐大吉大利”。
等她回复完,才意识到身边的人沉默得太久。小姑娘转头望去,许大人拿开了她的手机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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