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只是自言自语,他又放开了她,颇为费力地压抑着呼吸。小姑娘摇头,她还在经期,应当被小心呵护才是。
于是缩回床上乖乖喝绿豆汤,末了又躺下睡午觉。许宁在客厅,开着电脑,看样子已经平复了心情。
下午天还亮着,光线白得泛冷,带着清新的凉意。子襟醒时还早,她完全是被弄醒的,某人在摸她,睡衣已被解了大半。
“你干嘛?”小姑娘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合了下衣襟。
许宁撑在她上方,巨大的阴影笼罩着,她终于不情不愿地抬眼看他。
他还是想抱她,但又有些不得其法。简单的触碰并不能纾解欲望,他去亲她,揉捏着绵软的乳房,嘴里含咬着乳头,下身还是涨得生疼,可怜兮兮地戳在被子上。
子襟望着天花板,安慰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又趁人不注意,探进裤子握住了挺立的性器,帮忙撸了撸。她觉得自己善解人意,但事实是许宁已经自己解决过一次了,并没能压制住躁动的心。
“我查了资料,”许大人开口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“经期是可以做的。”
子襟:“……”
她瞪着他,涨红了脸,半晌才挤出俩字:“禽兽。”
她还握着他下面,一时不知该不该松手。犹豫间干脆发狠捏了捏,许大人吃痛地哼了声,却没阻止她,性器戳在她手心,得寸进尺地顶了一顶。
小姑娘尴尬极了,忙松了手,恍惚了半晌才提醒道:“你一定会发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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